不世仙★

佛系周更选手,因考试和吃粮经常可能在咕咕咕的边缘疯狂试探。

曾经无数次想删掉自己的黑历史但想了想花的时间emmmm......算辽。


入的坑有很多,bg,bl,gl都吃。

最爱的男人是雷狮。(想爬墙)(不醒醒)

欢迎找我来玩呀!




/他翘着唇角,看不透是恶劣还是温柔。/





/所谓异类,不过是因为不同罢了。/

【想哪写哪】《记第N次养鬼》(番外)何处不相逢

★wwwww我流细水长流版嘉哥


归档:不世仙的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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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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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无虑的童年在衣子归六岁生日那年终止了。

那天,常年工作在外的爸爸回来了,衣子归很高兴,刚想冲过去要抱抱,一群警察叔叔突然破门而入,把爸爸压制住铐上手铐带走了。

警察叔叔不是只抓坏人吗?为什么要抓她的爸爸? 她的爸爸不是坏人啊!

衣子归想冲过去问个究竟,却被妈妈死死抱住。

衣子归问妈妈,可是妈妈只是哭。

在妈妈的哭声中,衣子归明白了,也许爸爸真的做了什么坏事。

不过没关系呀,老师常说知错就改,她会等着爸爸回来的。

那天天气不算坏,风和日丽,是衣子归最爱的天气。

后来想起,那时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就连那天的太阳都在嘲笑她。

一夜之间,邻居和同学们突然疏远了她,只要在外面,不管在哪里都有小孩朝她丢石子,骂她是“小偷的女儿”,就是“小小偷”。

衣子归也跑去找过妈妈和老师哭诉,而她们脸上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竟如出一辙。

然后衣子归懂了,不再去哭诉了,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也不还击,她右手臂上的三道长疤告诉她,还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孩子是天真的,可往往做出来的事也最残忍。

有时候实在受不了,衣子归就一个人躲在没人的地方偷偷地哭。

这天她躲在离家不远处一座小公园的滑滑梯下哭,突然有人揉了揉她的头。

衣子归抬头,对上了一双金色的眼眸。

那人在她的手里塞了一把东西,低头一看,是玫瑰状的糖果。

金色的玫瑰包裹在透明的糖纸里,发着淡淡的光,一下子照进了她的心里。

要礼貌。衣子归忙低头把眼泪擦干,抬起头来想道谢,那个人却不见了。

衣子归把糖果小心翼翼地藏进口袋里,拿出一颗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味立刻从舌尖绽开。

心里暖暖的。

“子归,回家吃饭啦——”

“哎——”

时间是一条悄无声息的河,不紧不慢地冲刷着一切,当年闹得满城风雨的连环盗窃案渐渐被人忘却,人们转而把注意力移向了一起大型持枪抢劫案。

不过这一切与衣子归已经无关了,妈妈已经决定搬家,她们从还算宽敞明亮的家搬到另一座城市的更小的房子里,在另一座城里,衣子归还算平静地度过了小学的最后两年,上完初中后考进了一所重点高中。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衣子归又变回了以前那个爱笑的女孩子,被迫被迫过早懂事渐渐成了她的优势,她懂得何时进。何时退。同学们和老师们都很喜欢她。

就这样一直快乐下去吧。

可是她忘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先是几个不怎么熟的同学看见衣子归就绕道走,衣子归向她们打招呼,她们也不开口,徒留衣子归一个人在原地尴尬,然后,好友们一个个开始疏远她,最后,只有一个还在她身边。

于是。她和她一起被孤立了。

一开始,那位密友还很愤慨,质问其她人为什么要这样,还找过老师,得到的只有沉默和劝说,后来她平静下来了,转而去安慰衣子归,说我们至少还有彼此。

衣子归从头到尾都很平静。

找老师是没有用的。

已经很好了。

只是冷暴力而已,至少没有朝她丢石子,不是么?

衣子归就这么自我催眠着。

衣子归的高一夏天高三举行了欢送舞会,是学校的传统了,算是高三学生的成人礼,作为放松,高一高二也是参与者。

舞会在每一个女孩心中都有着特殊的地位,谁不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和心仪的男孩跳上一支舞,然后大放异彩?

但这一切都和衣子归无关了,没有谁会来邀请她的。

所以舞会那天衣子归是不想去的,但还是被密友强行打扮一番拉到了舞会现场。

膈应一下他们也好。密友说。

密友是有男友的,在衣子归再三强调自己没事后,她牵着男友的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衣子归就一个人缩在小角落里,啃着舞会上的点心,默默地看着眼前这欢乐又惆怅场面,一切情绪都与她无关。

舞会进行到一半时,密友突然兴冲冲地跑过来。手机拿着一枝红玫瑰,说刚刚有人托自己给衣子归送一枝玫瑰,那人似乎很害羞,一个巨大的兜帽遮住了脸,说完就走了。

那是一朵娇艳的玫瑰,上面还有些许水珠。

密友小心翼翼地抖落玫瑰上的水珠,不由分说地掐掉了一段长茎,把玫瑰别在了衣子归发间。

说不定这是一枝魔法玫瑰哦,密友絮絮叨叨地说,然后你就是舞会最闪亮的星啦。

衣子归刚想意思意思开个玩笑让密友少担心一些,就见仿佛要应证密友呢话似的,一个男生站在了他们面前。

“你好,请问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话是对着衣子归说的。

是广播站的站长,衣子归说不上对他有多少好感,只是单纯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曾在密友面前夸了两次。

衣子归抬眼看去,男生的眸子泛着淡淡的金光,里面旋转着盛开的金玫瑰。

她笑了,整个人连带着唇边一点点心屑都明亮了起来。

“好呀。”

衣子归高三那年,爸爸回来了。

那天,她刚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刚打算开门,一个人突然从后面把她高高举起,伴随着一道略显沧桑的声音:“迟了十一年,还不算晚吧?”

衣子归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晚死了笨蛋爸爸!”

十一年,爸爸老了不少,头发和胡子不知道几年没修,妈妈妈妈花了好大功夫才帮他打理好,爸爸还跑到衣子归面前炫耀:“你爸我是不是风姿不输当年?”

“是是是,迷倒一片老太太绝对没问题!”

“诶嘿你个死丫头,居然这么埋汰你爸,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妈呀老爸要家暴了老妈救命呀——”

“你俩怎么还是那么闹腾!”

“…………”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衣子归躲在妈妈身后朝爸爸吐舌头,看着气到跳脚又无可奈何呢爸爸,笑了。

爸爸回来后,一直很积极,每天都出去找事做,虽然一直没成功,但他仍保持着乐观的心态。

妈妈也偷偷对衣子归说过,只要爸爸一直这样不变,她愿意累死累活养他一辈子。

但不知从何时起,爸爸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经常带着一身酒气回来,往床上一倒就睡。

妈妈又气又心疼,让爸爸回来喝酒,在外面一个照应也没有,怕出事。

每次爸爸都是敷衍了事,今天答应,明天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妈妈仍不肯放弃,一天接着一天不厌其烦地劝着。

后来有几个人敲响了衣子归的家门,衣子归和妈妈才知道,原来不知何时,爸爸已染上了赌瘾,那几个就是来催债的,爸爸输了很多钱。

妈妈又惊又气,那几个人逼得紧,妈妈只好把存了很久、用来给衣子归上大学的钱拿出来一部分还了债。

那天爸爸回来后妈妈破天荒地和爸爸大吵了一架,她希望自己的丈夫戒掉赌瘾,继续做孩子的榜样。

可爸爸却忽然变了个人似的,以前只是一个人在外面赌,赌输就喝闷酒,现在,他直接把他那些赌友带回来赌,开始骂骂咧咧的,妈妈也劝,可是并不管用,有时候爸爸不耐烦了,在那群赌友走后还会动手打妈妈。

衣子归一个人待着房间里,不开灯,背靠着门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听着外面爸爸的打骂声和妈妈死命压抑的号泣声,她低着头,想哭,却没有眼泪。

啊呀,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在某段低迷至极点的时间里,衣子归甚至想过是不是自己上辈子做错了什么,所以上天这辈子这么罚她。

衣子归也不是没想过要住宿,可是她的家实在负担不起自己在学校吃住的费用。

爸爸一天天地输钱,也不去找工作,这个家完全由妈妈一个人苦苦支撑着,衣子归怎么好意思开口再要钱?

她本来以为最坏的情况便是如此啊,可是某天晚上,衣子归关上房门把一切喧嚣隔离在外,准备换睡衣睡觉时,门突然来了,进来的却不是妈妈,而是爸爸的一个赌友!

那人虽然马上道歉说走错房间了,但却停在房门口迟迟不肯走,一直用一种让她感到恶心的目光盯着你。

妈妈尖叫着冲过来把那人推走了,紧接着是爸爸满不在乎的咧咧:“都说了是走错门了,这么大反应要死啊……”

门重新关上了。

衣子归这一刻发现,事情在朝着更坏的方向发展。

她睡觉时,门都是反锁的,从外面只有用钥匙才打得开。

那么,一个外人,是哪来的钥匙呢?

第二天,妈妈偷偷塞给衣子归一张信用卡:“这是你外公和你爷爷偷偷让我留给你的,一共三十六万,全在这里了,密码是你的生日,找个机会收拾收拾离开这个家……”

“那你呢?不一起走吗?”

妈妈不说话,只是苦笑。

衣子归说:“在等等吧。”

再等等,等她高中毕业,等她考上一所好大学,让妈妈开心开心,再把她也带走,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可是当天晚上,爸爸突然对衣子归说:“子归啊,爸爸实在是没办法了,你帮爸爸个忙好不好……”

“啊?”

“你看,爸爸输了这么多钱,实在是还不上,昨晚那个叔叔还记得吗?只要你陪他一晚上,和他说说话,爸爸就不用还钱了……”

衣子归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

“你这是什么混账话!”妈妈冲过来,把衣子归护在身后。

“不就一个晚上,人家又不会做什么,你真是越来越大惊小怪了,”爸爸一脸不满地走上前要拉开妈妈,“子归呀,那个叔叔就要来了,你听爸爸说……”

可是每一个人都知道他这话牵强到离谱。

晚上,一个姑娘,一个陌生中年男人,呵。

妈妈突然向前一扑,死死抱住爸爸的腰,大吼道:“子归快跑!”

有什么忽然断了。

妈妈几乎是话音刚落,衣子归就转身往大门跑,中途踩到爸爸乱扔的啤酒罐绊了一跤,疼痛让她麻木了一瞬,但她很快便爬起来继续跑,歪歪扭扭地跑出了家门。

“你个死婆娘,老是坏老子的好事,看老子不打死你!”

“啊!”

眼泪忽然就落下来了,眼前模糊一片,你抹了抹眼泪,随意寻了个方向跑,却不想跑进了一个巷子里,迷了路。

信用卡在口袋里,被衣子归捏得发烫。

平时爸爸总是和他那些狐朋狗友混,对这些小巷子小路最是熟悉,衣子归不敢确定他有没有看见自己跑进了这里。

一只鸟忽然落在了衣子归的面前。

那时一只金黄色的鸟,在昏暗的小巷路灯下,反射着淡淡地光。

那只鸟绕着衣子归飞了两圈后选了一个方向朝前飞去,似乎是在叫你跟上。

衣子归咬牙,跟上了那只鸟。

那只鸟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像刻意在等衣子归,衣子归跟着它七拐八拐不知跑了多久,视线中出现了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巨大的黑色兜帽遮住了他的脸,那只鸟落在了他的右肩上,隔着兜帽亲昵地蹭了蹭他,像在邀功。

他伸手抚了抚鸟的羽毛,然后指向了他右侧的路。

衣子归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那路的尽头,是密友家所在的街道。

只要跑过去,就得救了。

那人收手,转身抬步,与她擦肩而过。

衣子归忍不住回头,狂风乍起吹开了那人的兜帽,一头金黄色的短发映入眼眸。

于昏黄的灯光下,似故人重逢。

——————【一点糖】——————

很久很久以后,我和嘉德罗斯并排坐在院里晒太阳,谈及往事,忍不住感叹:“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嘉德罗斯瞥了我一眼:“不止一辈子。”

我扭头凝视他良久,憋出一句:“偷窥狂?”

嘉德罗斯丢给我一个眼刀。

我识相地移到他身后给他捏肩:“咳咳,我的意思是,能被您看了这么多辈子,真是我的荣幸。”

“啧。”

一时无言,认认真真给嘉德罗斯捏了一会肩,我忍不住懈怠了,滑下来趴在嘉德罗斯的背上,两只手越过他的肩膀,去够他交叠在膝上的手。

一下,两下,怎么也够不到。

不过我可是有毅力的人,才不会轻易放弃,成败与否主要看嘉德罗斯能忍我在他身上作威作福到几时。

我懒懒散散地够了好一会,嘉德罗斯终于有的动作。

放在膝上的手动了,捉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好吧,准确来说,是二十指。

“造孽又如何,”嘉德罗斯的声音难得的柔和,“在我眼里——”

“你永远是最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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