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世仙★

佛系周更选手,因考试和吃粮经常可能在咕咕咕的边缘疯狂试探。

曾经无数次想删掉自己的黑历史但想了想花的时间emmmm......算辽。


入的坑有很多,bg,bl,gl都吃。

最爱的男人是雷狮。(想爬墙)(不醒醒)

欢迎找我来玩呀!




/他翘着唇角,看不透是恶劣还是温柔。/





/所谓异类,不过是因为不同罢了。/

《不夜人间》序

前排打广告,人设来源于凹凸世界乙女向剧组【恋语】赌场pa,门牌号777179859欢迎加入

 

二排感谢打字员 @中二病的冰封° ,emmmmmm......是绑定打字员没错了,谁让我懒呢,手写了一遍就不想打了

 

一些没用的bb:嗯,换了个标题名字,换了女主名,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啊,又多了一个女主,我怕不是要写死......紫堂没有参加这次活动,所以这里的紫堂是私设

 

好了我滚去码大纲了

 

个人认为这是一个超酷的群像

(呸)

啊对了,差点忘了说,这里是2018年的线,第一章从2014年开始

归档:不世仙的小星星

http://bushixian739.lofter.com/post/1f53322e_12d626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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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电灯被发明出来,这世上似乎再也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黑夜,靠着这造出来的光,人类轻而易举地就能照亮阳光到达不了的地方。

不夜的世界,多么美好呀,永远不用担心黑暗的侵扰。

可是,有光必有影,这世上总有任何光也到达不了的黑暗,身陷其中的人痛苦地挣扎,要么被同化,要么,被吞没。

没有人能毫发无伤地逃离。

不要怨怼上天的不公,命运从来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即便在强者面前,仍能选择尊严地死去。

哎呀,好像有点说过头了呢。

那么,欢迎来到这不夜的人间,身陷其中的人们呐,准备好挣扎了么?



A市机场。

雷狮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以蔚蓝色大海为背景的聊天界面上,除了一条自己二十分钟前发出去的消息,其余地方干干净净,一片空白。

身后,是卡米尔和佩利的“争执”。

“我去,这西装怎么这么紧啊,扣子都扣不上!”

“……你拿错了,这是我的。”

“可这明明是送到我房间里的呀,怎么会是卡米尔你的呢!我可是认得字的!”

“那是帕洛斯订货时统一填的你的名字……”

“……”

“扣不上就别扣了。”雷狮不辨喜怒的声线扬起,打断了二人毫无营养的对话,“收拾一下,准备走了。”

“大哥,帕洛斯还没有到,不等他了吗?”卡米尔上前几步。

“哦,那他现在在哪?”

“好像在B港的码头,凯莉似乎也在,”

“既然他那么喜欢勾搭女人,那就让他自己游过去好了。”雷狮面无表情的收了手机,“告诉他,如果不能准时到,未来五年的工资就别想要了。”

“嗯”

雷狮得到卡米尔的答复便不再开口,抬腿向着登机处走,卡米尔和佩利紧随其上。

“大哥,她……最近一直躲着你吗?”看着雷狮阴晴不定的侧脸,卡米尔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了。

“她没那个胆子,就算要躲,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雷狮翘了翘唇角,心情似乎有所好转。

“这个时候想要抽身,太晚了”



现在是早晨八点整。

正是朝阳初升,充满着生机的时刻,谢今歌却冷漠凄清又惆怅地站在情报局某分局的门口。

她被开除了。

想她兢兢业业地干了六年,虽然是底层,但好歹也是老人,居然说开就开,真是太让人没面子了。

“咱这水太浅了,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请您去别处浪去吧!”——这是分局的原话。

看在分局开的那张面值不小的支票的份上,谢今歌十分宽容地原谅了分局那句似乎带点侮辱性质的话。

分局其实挺大方的,除了说话不怎么中听外,是个挺好的人。

想到这里,谢今歌愉快的替分局在某个相亲网站上发了一则征婚启事——分局是个中年大叔,未婚,成功人士,不油腻,欢迎有意向的姑娘们去骚扰,呸,是去联系他。

啊,她真是个好员工,被开除了都还在关心老板的人生大事。

发完征婚启事,谢今歌随手将手机丢进一边的垃圾桶,揣着那张支票离开了情报局。

此处不留姐,自有留姐处。

谢今歌走后不久,那被丢入垃圾桶的因一段时间未操作而黑屏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一个备注为“心机军火头头”的人发来了一条消息。

“还活着吗?”


A市B港某酒吧

凯莉倚在门边,嘴里叼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雷狮口中“喜欢勾搭女人”的帕洛斯微笑着站在一边,“好久不见。”

“不过才一个月而已,你们不是要走了么?现在来赴约,不怕你们老大怪罪么?”凯莉挑了挑眉,心情似乎颇好。

“这是诚意。”帕洛斯脸上笑意更甚。

“诚意?本小姐可不敢要,本小姐现在可有正事要做,就不陪你玩好朋友的把戏了,哪凉快哪待着去吧。”凯莉说完,也不等帕洛斯回答,越过他就走了。

帕洛斯盯着凯莉的背影看了一会,从反方向离开了。

凯莉走了没几分钟,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hide and sick》的曲调传了出来,散进空气里。

按下接听键,金欢快的声线自手机那头传了过来:“凯莉,你要我做的事都办好了,今天和明天去不夜岛的航班都没机票了,没想到这个地方这么受欢迎,我还以为要买下几百张机票呢!不过还是有几十张,这多出来的要怎么处理呀?”

“最近不是来了新人么,随便抽几个人送去不就行了,至于赶不赶得上航班,就看他们自己了。”凯莉勾了勾唇,“这次干的不错,本小姐四年前那一船老骨头终于可以瞑目了~”

“四年前?凯莉你怎么这么记仇哇?”金惊呼道,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小孩子家家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什么小孩子,我明明和凯莉你一样大啊!”

“少废话,想不想队长?想就乖乖待在机场等本小姐过去,不许乱走,迷路了本小姐可不负责。”凯莉一口咬碎口中的棒棒糖,不等金回答便按下了挂断键。

凯莉随手将棒棒糖的棍子丢进了一边的垃圾桶,心情颇好地伸了个懒腰。

“啊呀,不管怎么说,迟到,总不是一件好事呢~”



不夜岛赌场东面天台。

现已接近正午,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只一个明晃晃的太阳挂在天上。

格瑞盯着那太阳看了几秒,虽然戴着墨镜,但太阳光依旧猛烈得让人眩晕。

格瑞扶了扶墨镜,移开了视线。

海上的天气最是变化莫测,可能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秒就是暴风雨。

别在耳廓的耳机响了起来:“格瑞,你现在在哪呀?”

是安莉洁。

“天台。”

联系中断后,格瑞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没有说是哪边的天台。

无所谓了。

几分钟后,安莉洁奇迹般地出现在格瑞面前。

“神说,你在担心 。”

“金和凯莉上飞机了。”格瑞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冷淡的紫眸。

“神说,这次我们也会成功的。”安莉洁双手交叉相握,放在胸前。

两人的对话风马牛不相及,但彼此都心知肚明。

格瑞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但愿吧。”



不夜岛赌场酒吧。

安迷修坐在吧台后面擦拭着一只玻璃杯,动作轻柔,湖绿色的眸中满是专注,仿佛那是自己的恋人。

“姐,我的无人机还没有装好……”

“装什么破无人机,有什么是比陪你姐看帅哥更重要的吗?”

艾比拖着自家极不情愿的弟弟埃米走到吧台前,“来一杯苦瓜奶茶,再给这衰仔来一杯芒果汁。”

“请稍等。”安迷修弯了弯眸。

“谁来酒吧喝奶茶……”埃米小声嘀咕。

“嗯?”艾比给了他一记眼刀。

“咳,那什么,我是说,酒吧里能喝到芒果汁真是太好了,哈哈。”埃米立刻改口道。

“这还差不多。”正巧点的饮品被推到了面前,艾比端起杯子轻啜一口,满意地眯了眯眼,“听说,这次有新人来诶。”

“可别帮倒忙。”虽然很糟酒吧里居然有奶茶和果汁,埃米还是身体很诚实地一口气喝光了被推到面前的芒果汁,喝太快的结果便是只能无聊地咬着杯子玩——还没有再要一杯的念头。

“无论如何,正义又多了同伴,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安迷修又擦起了一开始的玻璃杯。

“新人呐……可算是有跑腿的了。”艾比卷了几缕头发在指尖把玩。

“姐我不是每天都在给你跑腿吗……”埃米表示抗议。

“不,你这叫尽孝……”

“……”

姐弟俩的小争执充盈着酒吧,安迷修默不作声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唇角弯起温和的弧度。

安迷修扭头看了眼插在冰桶上一金一蓝装饰品似的袖剑,握紧了手中的玻璃杯。

正义可以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不夜岛沙滩。

雷德坐在岸边一块突出的岩石上,一件皮衣外套在身上要掉不掉地挂着,海风吹过,上面的金属饰品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配着海浪拍在岩石上的声音,汇成一首轻快的小曲子。

雷德拿着手机,看似轻松随意地拨了一个号码,其实内心紧张得不得了。

号码一拨通,雷德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祖玛祖玛你和老大什么时候过来呀?我跟你说这里可好玩了还有这里赌场有个很神奇的酒吧居然有奶茶和果汁,而且还挺好喝的,你来了之后可以点草莓汁……”

“哦?”低沉的声线,还带着一点刚成年的青涩,根本不是祖玛那听上去清冷实际上温和的声线。

重点是。这是个男人的声音。

“老、老大?!祖玛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上啊?”雷德吓得差点把手机丢进海里。

“顺手接一个罢了。你在那边似乎玩的很开心?”尾音微微上扬,习惯性地带着一点上位者的压迫。

祖玛无奈的声线也传了过来:“ 雷德,我们不是来玩的……”

“啊,那啥,我……”

“没有怪你,玩就玩的开心,做事就做好,明天八点的飞机,别迟到。”

“绝对准时到位!那什么,老大,我可以挂了吗?”

“嗯。”

雷德摁下挂断键,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站起来,又是开始那潇洒的模样。

他吹了个口哨。

“Game starts.”




圣空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你把我叫过来到底有什么目的?”叶葳蕤冷冷地盯着坐在对面的嘉德罗斯,语气中满满的恶意就像快要实质化一样。

“目的?不不不,我只不过是许久未见故友,请你来叙旧罢了。”嘉德罗斯看着手机屏幕显示由“正在通话”变为“对方已挂断”最后成为通话记录,按下黑屏键将其递给站在一边的蒙特祖玛。

“叙旧?谁是你的故友?你可从来不是会玩文字游戏的人。”叶葳蕤冷哼。

“呵。”嘉德罗斯轻嗤一声,把目光转向了站在叶葳蕤身边的紫堂幻,“这是你的搭档?可惜是个渣渣。”

紫堂幻瑟缩了一下。

叶葳蕤立马站起,往紫堂幻身前一站,“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

“一个渣渣还不值得我如此,不过既然你如此在意,可要看好了呀。”嘉德罗斯起身,缓缓走至叶葳蕤面前,微微侧身似想附在他耳边说话,叶葳蕤迅速退后几步,但嘉德罗斯以更快的速度扯掉了她覆在左眼的眼罩,露出了其下的眼睛。

那是一只极其恐怖的左眼,眼球被人挖掉了,眼皮深深地凹陷下去,以其为中心,上面纹着一只展翅的黑色蝴蝶,翅膀延伸到了眼眶外。

“换掉了?”没有看到想要的,嘉德罗斯皱了皱眉,“还是玫瑰好看。”

“鲜花易谢,”叶葳蕤挑衅般地勾了勾唇,“变态。”

“蝴蝶死的更快,”嘉德罗斯轻捏着手中的眼罩,“让我猜猜,背后的,应该也换了吧?”

嘉德罗斯的话落下的一瞬间,叶葳蕤的左手就按到了腰间,紫堂幻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她叹了口气,狠狠地瞪了嘉德罗斯一眼,拉过紫堂幻就走。

“明晚七点,我可不喜欢等人。”

“那你就等到死吧。”

直到出了圣空集团,紫堂幻才担忧地开口:“小叶,你……没事吧?”

“我没事,”叶葳蕤冷冷地盯着眼前这栋大厦,“只不过是,坑人不成,反被坑罢了。”

她盯着那大厦看了一会,叹了一口气,转向紫堂幻,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紫堂,我现在的样子不太方便,你可以帮我去买个眼罩么?”

嘉德罗斯,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脑袋开花。

另一边,嘉德罗斯立在透明的落地窗前,手里仍捏着那眼罩,看着窗外的景色,神色明灭不定。

“嘉德罗斯大人……”蒙特祖玛有些担忧地站在一边。

“无事。”嘉德罗斯举起眼罩低头落下一吻,唇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不过一条丧家之犬而已。”



“金已经上飞机了,你不担心么?”

“雏鹰从来都是自己学会飞的,让他多历练一下也好。”

“可你总是要带他离开的,早一点带出来不好吗?越晚,牵扯得就越多。”

“局里最近不是经费短缺么,少一个人也省点经费。”

“啧,这么利用老东家,良心不痛么?”

“匡扶正义还是让警察来做好一些,必要之恶和正义十字,都是不应该存在的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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